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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的建设者们是怎样生活的

2017-06-18 05:53:24 来源:中国文化报
古埃及研究协会考古队在吉萨高原的东南角发掘出建造金字塔的劳工居住的聚落遗址迄今已有二十五载,发现了许多与劳工们日常生活有关的建筑遗迹:房子、作坊、牛畜栏、面包店和港口。

  金字塔考古现场

  古埃及研究协会考古队在吉萨高原的东南角发掘出建造金字塔的劳工居住的聚落遗址迄今已有二十五载,发现了许多与劳工们日常生活有关的建筑遗迹:房子、作坊、牛畜栏、面包店和港口。若要正确了解古埃及文明,就必须了解金字塔劳工的日常生活情况。在8月23日至26日举办的“世界考古·上海论坛”上,“埃及吉萨金字塔城聚落考古”入选世界重大田野考古发现。现将该考古发现的介绍资料进行编发,以飨读者。

  他们如何被招募、动员、组织

  两个世纪以来,埃及的考古研究已经证实,在古王国第四王朝(约公元前2575年至公元前2472年)时期先后建成了古埃及国内最大规模的金字塔。埃及古物学家在金字塔旁的神庙中发现王者们庄严的雕像,上面镌刻着他们的名字。早在20世纪的大探险时期,他们就已清理出金字塔侧翼边上埋葬着高级官员的家族墓地;还发现了朝臣的雕像和庙堂墙壁上的装饰浮雕,雕绘着古埃及时代人们所憧憬的理想生活。其上雕刻的姓名和头衔为我们了解当时的王室和政府官员提供了重要信息。胡夫太阳船、他的母亲霍特普特丝的鎏金家具、狮身人面像、大量的墓葬以及神庙石雕,都表现出金字塔时代先进的工程技术。

  然而,王室墓地的发掘并无助于我们了解建造金字塔的劳工。他们如何被招募、动员、组织?又是如何在工地现场解决吃住的问题?古埃及研究协会的董事会成员埃德·孚尔斯提出:“古埃及人所面对的难题,正如同过去40年以来计算机工程师一直在奋斗解决的难题——当计划规模愈来愈大时,如何处理相对增加的复杂度。”

  公元前第三千纪,文明的复杂形式以最早的城市形式出现在近东地区。为此,古埃及学家一度争辩古埃及文明是不是“一个没有城市的文明”。与此同时,学者们估计建造胡夫大金字塔所需的人数可达数万人,这相当于美索不达米亚、印度河流域及北叙利亚最早城市的人口总和。古埃及研究协会考古队想要探索的问题是:这些人住在吉萨的什么地方?我们应该在哪里寻找到他们的居住聚落?一个城市雏形会不会受到实质上的影响?它会告诉我们有关金字塔建造者生活的哪些方面?他们是如何组织起来的?要真正了解金字塔,就必须关注这些问题,重新审视金字塔周边地区,把金字塔放在更大的建筑景观中来考察。

  前柱廊就是工房

  我们依据地表调查和地质考古分析结果,来到吉萨高原东南部寻找金字塔工人住地。在那里,由玛卡田构造之中始新世石灰岩所构成的金字塔高原丘陵下降到沙漠低部,直至沙漠与尼罗河泛滥平原的交汇处。1984年至1987年间,我们透过吉萨高原测绘专案,发现了地质层曾受到大规模人为扰动的痕迹,包括对高原形状的改造、采石场的通道、采石场的位置,以及对应金字塔“桩”的“洞”。采石场周边,一道宽广的沙砾河床横亘于金字塔高原和始新世马迪构造之间,自南升起,这曾是从吉萨以外向金字塔高原输入物资和人员的通道。我们推测其东南方位上,在采石场和沙砾河床通路的外围地区可能发现聚落和基础设施。河道南侧,大狮身人面像以南约400米处,庞大的乌鸦之墙(长200、宽10、高10米)半掩埋于地表之下,以类似建造金字塔的巨石块建造。它的发现意味着,南部地区厚厚的沙层和近代倾倒层之下可能埋藏着重要的聚落遗址。

  我们把遗址命名为“HeG”,阿拉伯语“乌鸦之墙”的缩写,该长墙是遗址西北边界的界碑。遗址中央是一处长廊结构建筑,长宽比为7︰1,三道宽5.20米的东西向街道把“长廊”分隔为四大块。我们推测长廊就是营地,建造人员睡在这些长长的前柱廊里。监督建造队伍的人住在考古编号为二、三号的长廊组南端的小屋室区。在这里,大量灰烬和烧焦的墙壁证明了这里是为建造队员们准备食物的烘烤后室。在长廊遗迹的东部、西部和南部还发现了其他与食品加工和食物储藏有关的遗迹,例如一些露天面包房,其产量远远超过单一家庭的需求。在聚落东南角有一个大型的围墙建筑遗迹,为了方便起见,我们称它为“皇家行政楼”,该建筑内发现带有圆形筒仓的低洼院落,其中的圆形筒仓大概是储藏谷物所用。在发掘区的最东部有一处由小型院落和房间组成的东城区建筑群,这些遗迹反映了村落的自组织性或其“有机”秩序的特点。而在西城区,贵族所居住的房子里面发现了成千上万的图章,其中一些刻有卡夫拉和孟卡拉王统治时期的高阶文官的头衔职称。这些官邸住宅其实是行政管理中心和文官办公室。2011年还在遗址西南部发现了一处牛畜栏以及疑似屠宰场的遗迹。

  古埃及研究协会的国际化跨学科研究团队从1988年到2012年的25年间,在HeG开展了目标明确的科学层位发掘,系统地收集了所有类别的物质文化遗存:动物骨骼、碳化植物遗存、打制石器(岩屑)和陶质印章;积累起了最大的埃及考古发掘物质文化数据库。在此基础上,我们在田野实验室中开展了微观的考古学分析。木炭和陶器分析使研究视野拓展至国际层面。当时很可能从黎巴嫩和地中海东部进口大批杉木、松木和橡木,以至于这些木材都被用来充作柴火。我们还发现了橄榄木,这是橄榄到达埃及的最早证据。这一发现还涉及到篦纹陶,这种陶器很可能就是盛装从利凡特地区进口的橄榄油的容器。利用显微镜分析这些贵重进口产品遗存,使我们意识到吉萨曾经是尼罗河上重要的贸易口岸,向北接收来自地中海东部港口的货物,向南接收阿斯旺和努比亚地区的产品。我们将HeG视为一个贸易集散地,长廊建筑即为储藏室,兼作探险远征军的精锐部队或是王室护卫队的营房。

  通过研究吉萨地区古代聚落,我们把住了古埃及城市化关键时期的脉搏,这是古王国时期埃及文明走向第一次繁荣的时期。这项研究也对处于全球化时期迈入公元第三千纪的我们具有重大意义。

 

作者: 编辑:未来网新闻靳梦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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